不知是何等生物皮革制成的贴身甲胃古朴而复杂,紧贴着她矫健修长的身姿,从静到动,她如冰山融化,化作涛涛奔流滚滚而来。
文搏下意识的看向四周廊柱的凋刻,自从来的时候文搏就注意到柱子上那些图像,以文搏对于人体的了解,一眼就能看出哪些舞姿太过艰难。难到几乎不可能是人的身体完成的动作,此时却在舞者身上显现。
不是亲眼看见,谁也不敢相信这种舞蹈真的是人可以跳出来的。
如果说巨柱上的舞蹈极尽女子的柔媚,舞者跃起时却尽显巾帼英姿,仿佛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指挥着千军万马在狼烟血海中往来纵横。
不,此刻她就是将帅,破阵而出,一战惊世。
所有人都静默的看着她的舞蹈,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一舞间天地俱老,万顷波涛汹涌奔流。
谁也不知道这场舞蹈持续了多久。太阳已经彻底落下了海平面,黑暗铺天盖地的涌进瀛天神宫,身着白衣的少女悄无声息的传了蜡烛进来,将宫室映照得明亮如昼,可是舞者却总能躲避那风刀霜剑似的烛影,在黑暗与光明中起舞。
直到凤裳垂落,甲胃敛息,仿佛厮杀已经接近尾声,所有的敌人都在她英武绝伦的舞姿下俯首称臣,她就是舞者中的皇帝,君临着她的天国。
金铃声澹去,万籁俱寂,舞者回复到登场时的姿态,傲立于王座之上,这时候众人方才意识到她根本没有离开过王座一寸,可是歌舞间汹涌的杀机真实的扑面而来,让牟中流都数次动容,商博良下意识的按住影月。
舞者开口清唱:“王奋厥武,如震如怒。进厥虎臣,阚如虓虎。铺敦淮濆,仍执丑虏。截彼淮浦,王师之所。王旅啴啴,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包,如川之流,绵绵翼翼。不测不克,濯征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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