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沉炼起身,在监牢之中开始打熬筋骨,哪怕身处狱中他也没有丝毫颓唐,不断提升自己武艺,以待天时。
裴伦见状,无奈的摇摇头,他其实挺想打听那两个闹出偌大事端的人详情,奈何沉炼守口如瓶,一提起此事就缄口不言。
“那老沉你先练着吧,我去睡会啊。”裴伦站起身子,随手拿着监牢里的稻草擦擦手,就要转进诏狱上边的小房子睡个午觉。
可他刚躺下不久,就听见下面一阵混乱,许多狱卒惊恐之下似乎收拾不及,当时就跪下磕头求饶。
裴伦心中一跳,知道这是来了大人物。
而如今锦衣卫诏狱当中没什么值得人家查看的,除了沉炼。
于是他立刻起身,抄起床边一根包铜短棍就贴着墙出去,只见正有两人在沉炼牢门前背对着他,其中一人缩肩塌背显然是个中老年宦官,另一人高大粗壮扶着腰带,裴纶一眼认出这不是都指挥使骆思恭吗?
“裴总旗?来得到快。”骆思恭耳朵一动便发现裴纶,转过身看见他还拎着根短棍,笑道:“有心了啊。”
裴纶下意识的把短棍想藏到身后,最终还是憨笑着摸摸脑袋,装作无事发生。
骆思恭也懒得理他,掏出把钥匙往里头一抛,开口道:“沉千户,别装睡了,出来吧。”
里头那人正背对着牢门,听见骆思恭说话这才转过身,故作睡眼朦胧的说道:“原来是骆大人,还请恕沉某无礼了。而且沉某早已去职,不是什么副千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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