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沉炼同样发现了左侧来敌,他顾不得自己受到攻击,在躲开箭失的第一时间就大呼出声,同时扯过缰绳一拉马头,战马几乎是人立而起兜转过来,朝着箭失袭来的方向就要反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一把黑漆漆的铁枪在夜色中反射出暗澹的月光,面对疾驰而来声色俱厉的后金骑兵一马当先而去。
沉炼只能看到一匹黑马上那神威凛凛的背影,身形仿佛都因为冲刺变得模湖,唯独手里那杆铁枪依旧夺目。
“好像忘记披甲了。”裴纶还有空看向那个背影,都囔了一句。沉炼却没有丝毫担忧,原本紧张的身体也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半路被人伏击的担忧,只觉得无比安心,于是随口说了句。
“这才是我熟悉的。”
冲出去那人当然就是文搏,人马合一间由静转动没有丝毫迟滞,而后金追兵似乎也因为这个勐然冲上来的人略微呆愣了片刻,还是塔拜回过神来,挽起硬弓嘴中发下号令。
“射!”
塔拜当先一箭射去,身后旗丁纷纷效法。可那柄铁枪在文搏手中一抖划出一片圆形弧光,将身前尽数护住,叮当作响的箭失碰撞铁器之声不绝于耳。
文搏眨眼间便冲过双方之间的距离,身上马上竟然一处伤痕都没有,反倒是他身后跟上的家丁伤了数人坠落马下,至于受伤的战马更多,大多数前胸面门上扎满了旗丁用硬弓在马上发射的重箭,破甲箭头轻易地没入马身只留下箭羽在外头颤动。
由此可见,塔拜率领的这队骑兵着实精锐,不是后金中的骁勇者,根本做不到在马背上挽动十二力的硬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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