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的回应同样简单,他的人生从来是迎难而上,面对如此惊艳一击,岂能退却?
如翅的雁翎刀没有格挡,没有挑拨,一切招数返璞归真,文搏终归还是用出了他最熟悉的战法。
正所谓:
势名搭袖棍壁立,前虚后实在呼吸。侧身斜噼非真噼,颠步平拿圈外人。力弱势低不吾降,惟怕鹌鹑单打急。
高搭袖,刀做枪势,刺!
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文搏轻松的递出一刀,一柄远比“赤絮”要短的雁翎刀以一种极其难受的角度突兀出现在丁修落下的必经之处上。
这并非毫无破绽的枪招,正像歌诀所言,完全高举高打的长枪面对敌人攻击下半身的招数时非常危险。可文搏此时用来却无比贴切,因为身在空中的丁修根本没办法对他造成威胁。
可即便如此,文博终归是出手更慢,武器更短,应该来不及出刀就被丁修斩中。但他就是化腐朽为神奇,以绝妙的眼光选中了万千个选项中唯一的那个正确答桉,提前扼住了丁修绝伦的斩击。
丁修势若疯虎,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文搏停在空中的刀尖,挥落的长刀和下坠的身躯毫无迟疑。
即使他知道,只要自己稍稍一扭身就能躲开对方的刀尖,但这刀落空,以文搏无以伦比的战斗经验,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更何况迎风的跳斩就是要用一往无前的勇气才能施展出来,这口气泄了,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可笑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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