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哀嚎不断,相应的效果也极其明显,几乎眨眼间文搏带人就冲出数百米距离,身后所过之处一扫而空,再也没人敢于在路上殴斗厮杀。

        “你们去那边!”文搏身在马上看得分明,立刻分派人手往别处混乱之地过去,手下带着百来号人转头肃清外围营地花了不过一炷香时间。

        然而里头战局没有在戚金的控制下平定,反而愈演愈烈,鸟铳轰击声不绝于耳,甚至火炮都再次响起,坚固的营房摇摇欲坠,不等文搏再看就“轰”的一声哗然倒塌激起无数烟尘,让本就混乱的夜晚更加难以看清局势。

        文搏本来都将外头营啸略微止住,结果营地中心冲突加剧,再次使得周围的营啸范围扩大。

        很快他意识到这样不过是扬汤止沸,里面厮杀不停,外头永远会有惊醒的士卒陷入营啸。除非他们把上万人全都打倒,否则这般动乱根本不会停歇。

        “只能让两边停下来!”陆文昭也意识到这情况不是简单地分开营啸士卒就能解决,把牙一咬,指着戚金所在位置吼道:“走,让他们冷静冷静!”

        话语间满是寒意,哪有人想对己方和友军动手?可此时不当机立断,那这一晚上下去死伤过半都是寻常。

        家丁们自无话说,对于两位将主的命令无不尊从,纷纷低声吼叫应答,各地方言混杂其中,倒是有种别样的古怪。

        然而越往里走越是艰难,不仅仅因为混乱发生后最接近交战处的士卒营啸情况越剧烈,也跟辎重、坐骑都在中心处有关。

        而且还有倒塌的房屋,跌落的灯笼火把,在地面燃起阵阵火场,让战马难以通行。

        可文搏仿佛根本不受影响,埋头带着最精锐的家丁策马狂奔,有他带头简直无往不利,总能挑出最合适的路径前进,就算有些许阻拦不过是大枪一戳一挑,浑不受力一般将沉重的阻碍拨动到一旁甚至直接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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