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兄也不去参加阅兵?”文搏见着陆文昭离开,这才对着校场角落的一处廊柱开口。
廊柱后头闪出个熟悉身影,飞鱼服绣春刀,正是沉炼。
“老陆也成了锦衣卫,沉某不想跟他站一起,丢人。”沉炼冷漠的回答,话语中带着怨气。
文搏心想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不但要跟他一起穿飞鱼服,还是陆文昭手下呢。
沉炼抱怨一句,神色非常认真的说了件事情,“我在北镇抚司衙门述职的时候,骆都指挥使亲自接见了我,他好像看出点端倪。”
一听这话,文搏手中发出呼呼风声的大枪瞬间一停,低声问道:“刘綎?”
沉炼缓缓点头,又有些没把握,“不知道哪个御医里有锦衣卫的人还是怎的,明明你天天在这,他怎么看出来的?”
“无所谓,对于他来说,巴不得刘綎死了最好,现在变成瘫子也不错。”文搏把枪一扎,“卡”的一声轻松贯穿一人合抱的木桩,接着说道:“就是沉兄要受苦了,骆思恭很精明,你小心点,熬上两年就好。”
沉炼觉得自己闻弦歌而知雅意,把牙一咬狠狠说道:“我知道,诏狱罢了,我早就打点好关系,里头人都收了我恩惠,等圣上殡天,到时候必有大赦。”
这话让文搏一时间无话可说,沉炼好像对于大赦有特别的执念,怎么都已经准备自己扛下所有,找骆思恭认罪了?
“那你浪费钱了,骆思恭只是敲打你却没有当即把你拿下,说明现在不想动你,刘綎出事对于圣上、内阁都是好事,你又是锦衣卫的人,他拿你当自己人何必让你入狱?反正刘綎的事情没人知道,知道的也不敢说出去。”文搏解释了一下,安慰道:“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被重点关注,等个一两年咱们天地会发展起来,到时候朝廷上下都是我们的人,骆思恭凭什么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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