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不忘随手摆动枪杆,顺势将路上范围之内的后金士卒清理,他所过之处就像一个半径三米的圆圈,圈子里头尽是无人区,但凡敢于靠近他的对手无不在如同铁锤一般可怖的枪杆之下殒命。

        甚至不需刻意捅刺噼斩,文搏只需要轻轻一抖枪身,碰到人身上就是甲胃破裂骨骼折断,碰到兵器就是当场断裂卷刃,他的举动瞬间引起了阿巴泰注意。

        “杀他!杀他!”不再管身边涌来的明军家丁,阿巴泰及时抽身,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冲破了家丁们的攻势,直直的朝着文搏奔去。

        阿巴泰稍一离去,后金士卒们勉强支撑住的反击形势立刻垮塌,其余人根本挡不住精锐家丁的冲杀,只剩下巴牙喇兵们咬牙硬着头皮扛起重任,尽力带领汉军步卒继续扛住战线。

        阿巴泰知道这一走身后的反击很快就会结束,可他不在乎,擒贼先擒王,这是颠簸不破的正理,杀了这明军将领一切都结束,那些家丁立刻就会鸟散。

        于是在混乱的战场中,两名主将反倒是舍去了属下的支援,像两头杀红了眼的公牛,笔直的朝着对方冲去。

        文搏有多么强大,阿巴泰心里有数,哪怕再是看不起明军,文搏身上那套代善的甲胃不会作假。他从当日逃脱的正红旗败卒那里拷问得知,代善是在围杀一名明军间谍的时候被反杀。

        这让阿巴泰想起了小时候围观猎人们猎熊,许多女真勇士不断地缩小圈子把走投无路的野兽逼到既定的范围内,不断地消耗他的体力然后让贵人伺机出手结果猎物。

        然而总有失手的时候,发狂的野兽哪怕深受重创也会临死反扑。毫无疑问,代善的勇武阿巴泰即使不愿承认,也知道要略胜自己一筹。

        因此看上去他粗豪鲁莽的冲向文搏,实际上是以万分的谨慎与小心来应对眼前这名明军将领。

        先用铁矛跟他对冲,两人兵器长度几乎一致,不论是多么娴熟的技巧面对打马而过的刹那都做不成任何动作,只有绝对的勇气和自信才能让骑兵对冲时不产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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