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凶戾一刀,文搏好像吓得都松开手里大铁枪,任由这沉重的兵器斜侧着就要倒下。

        这却正好落入裴纶下怀,脚步变化往前一撞,改为双手执刀反手斜斩,身子撞入文搏怀中就要一刀断开他外头布面甲的连接处,当场便要见血。

        “唰!”

        然而长刀划破棉甲的声响传来,紧接着裴纶手感一滞,顿觉不对。

        入肉的畅快淋漓触感并没有顺利传来,裴纶瞪大双眼好像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文搏手肘弯曲夹住裴纶刀身,明明刀刃已经割破那里的棉甲但是被文搏死死卡住无法动弹,裴纶立刻意识到对方里头还穿了锁子甲。

        “锵!”断裂声响起。

        不对,即使有锁子甲也不可能用臂弯就夹得住他双手握持的绣春刀!这人有问题!

        裴纶想要抽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文搏腾出右手勐然出拳,一拳击中刀身豁口所在的位置,巨大的力量让裴纶甚至都拿捏不住兵器,接着他身子一个晃荡,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这时候裴纶已经毫无机会了,文搏高大的身躯如同鬼怪一样轻盈,出拳之后揉身钻进裴纶内围一撞。

        “砰!”裴纶踉跄着倒退几步终于止不住颓势摔倒在地,下意识的挥舞兵器,却只有半截光秃秃刀身还连接在他手中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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