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报社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士的破坏和纵火,一时间身处津门的邹容也无法探知更进一步的消息。
焦急的等待中翁师傅并未闲着,甚至起意乘船前往东洋,可这时候前往东京的航线几乎全部瘫痪,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不等翁师傅出发,一个深夜里,翁师傅期待已久的敲门声在中州武馆响起。
“文师傅……”翁师傅惊喜的开门,等待他的却是一线天。
这个与文搏一同前往东洋的青年居然在这时候回到津门,带着一身疲倦与伤势,还有奄奄一息的陈识。
唯独没有那个翁师傅熟悉的身影。
翁师傅当时心就凉了大半,都顾不得询问陈识伤势如何,紧盯着一线天双眼,问道:“他没回来吗?”
一线天冷里的面容此刻再也无法维持平静,这个青年居然任由泪水在他布满污渍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痕迹。
“不会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翁师傅做什么都如同行尸走肉,他们三个人将秘密藏在心里,装作无事发生,邹馆主也不闻不问,只是偶尔看着学徒们操练着以前没有的训练项目时才会发呆半晌,然后默默转会房间闭门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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