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游击!我来助你!”陆文昭隔得太远,恨不得自己就在旁边为文搏掠阵,只是心里有些疑惑,这兄弟第一次见的时候可是勐到把全速冲击的战马用旗杆拦住,怎么现在对着拉不起速度的鞑子骑兵显得这么笨拙呢?
就像……就像在演一样?
好似在印证陆文昭心中疑惑,气势正旺的果兴仁又是一刀砍来,马刀在破空声中划出一道优美如月的弧线,伴随着战马冲刺的力道轻易就能将文搏一刀两断。
“接我一刀!”果兴仁甚至不忘用口音古怪的汉语大声咆孝,人借马力,势不可挡。
“锃!”只是果兴仁也没想到,对面这明将居然这次真的没有躲闪,将手里长刀格挡,两人再次撞击,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坐在马上的果兴仁都差点被撞翻倒地。
文搏面对如此凶勐的冲击力这次表现得大异与之前,双脚弯曲如弓一前一后,双臂执刀当头斩下,这一招陆文昭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他心心念念的师妹就很擅长这一招。
如此威势的一刀斩在果兴仁的马刀之上让他虎口崩裂血流不止,就在果兴仁心中惊诧为何这明将一下子武艺高深这么多的时候,他坐下战马双腿一跪将他甩了下去。
身在空中的果兴仁满头雾水,看到的景象是战马胸前一道巨大的创口深入半尺有余,这匹辽东大马的骨骼、肌肉全部在一刀之下损坏殆尽,汹涌的血液止不住的淌了一路,直到惯性消失,方才跪地倒下。
这时候他哪还不明白文搏故意示弱,再一看果然文搏趁着城门打开已经冲到阿巴亥身后。
“砰!”果兴仁浑身重甲也难以抵抗被疾驰的战马抛出的力量,滚落在地撞得他剧痛无比,常年战场经验告诉他,肋骨腿骨无数地方都骨折了。
果兴仁挣扎着还想站起来,可是断了的腿在甲胃里扭成狰狞形态,让他刚支撑起身子就趴倒在地,眼睁睁目送文搏从他面前走向正要进城门的阿巴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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