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大家应付着结束了这次剑道馆的演武,陈识总算是安心下来,感慨翁师傅总结的文搏出席宴会一定会出事的理论果然是迷信,你看这都没打起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而香田少尉严格的按照长官安排的流程带着文搏参观了第一师团驻地里不属于机密的一些地方,但是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等到宴会都已经开席,香田少尉方才后知后觉,跟文搏推杯换盏热情地结交起来。

        文搏通过之前的试探已经明白香田少尉大概就是能为他计划起到帮助的人,刻意逢迎之下两人关系很快热络起来。

        席间都是东京第一师团的年轻军官,一个高层也没出现,这一点让陈识有些疑惑,按理说文搏带着普鲁士副总理的信件,第一师团又格外郑重的接待,怎么到了现在高层都不出面,和他们的态度有些不符呀。

        将这个疑问提出,香田少尉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冷哼一声说道:“肉食者鄙,不能远谋!明知道副总理阁下即将登临大位,又愿意与我方保持友好,却碍于普鲁士总理的颜面不敢公开施特罗海姆先生的到来,只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接待,就是想两边讨好罢了!”

        说完,香田少尉将杯子里的清酒饮尽,重重的把杯子拍到桌子上,“不说那些扫兴的,我与施特罗海姆先生一见如故,来唱个小曲吧,不知道您是否了解东洋歌曲呢?”

        文搏不喜饮酒,尝了一口后表示自己喝不惯,一直喝的是清水,这时候一点醉意也无,打起拍子唱响咖啡馆里那个东洋女喜欢唱的一首歌。

        “晚霞中的红蜻蜓,你在哪里啊,童年时代遇到你啊,那是哪一天?”

        “十五岁的阿姐,嫁到远方,别了故乡久久不能回,音信也渺茫。”

        文搏唱歌其实没什么天赋,这首歌听多了也不过勉强不跑调的水平,可唱着唱着诸多席间的军官们居然有几个潸然泪下,更多的是将清酒不住的往嘴里灌,好像这样就能麻痹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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