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田盛二的刀太快太疾,丝毫没有给别人留下反应时机,眼见这无情的居合斩就将落在文搏身上,大有从文搏头顶,一竖砍斩切下至胸口的气魄。

        而文搏似乎恍若无觉,高大魁梧的身子连一点闪避的意图都没看见。

        直到刀刃临身,他才后知后觉般举起左手要做格挡。

        “不要!”香田少尉目眦欲裂,这一刀下去手肯定断了,外交事故的后果他怎么可能承受的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见“锃”的一声哀鸣,持田盛二手中锋锐无比的太刀配上暴起发难的居合竟然无功而返,连带着持田正要习惯性振落刀上鲜血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普鲁士人”反着手用三指捏住太刀刀背,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持田盛二脑门上,语气十分不满。

        太快了,怎么可能?!持田盛二心中震惊无比,不是为那把指着他脑门的勃朗宁,而是这个“普鲁士人”反击夺刀的速度与反应,难道东洋剑道故步自封到了此等境地?一个普鲁士退役军官就能轻易将他击败吗?

        持田盛二心中绝望,竟然连反抗的意图都没有。

        “香田少尉,你们东洋的剑道就是偷袭的武道吗?果然不是传说中只会用木刀表演的武术,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可惜再高明的武道家,也抵不过普鲁士久经训练的军人,普鲁士陆军世界第一!”说罢,文搏用枪托勐砸在持田盛二太阳穴上,可怜这位剑道师范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狠狠砸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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