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师团的少尉没觉得文搏哪儿说的不对,甚至颇有获益匪浅之感,心中感慨普鲁士的陆军不愧是当年东洋效法的目标,虽然听说现在欧陆第一陆军是法兰西陆军,可现在看来一个退役军官都有如此见解,不可小觑普鲁士呀。

        文搏说道兴头上甚至吹嘘若是让副总理阁下执掌普鲁士,只需两个月就能打进巴黎。

        少尉听见这话差点又没忍住,现在的普鲁士军队也就当年名气还撑着,实际上满打满算都没有十万人,别说打进巴黎了,守柏林都勉强。

        可文搏一反常态的极为推崇普鲁士的副总理,故意将现在普鲁士的一切不好都归咎于领导者兴登堡的无能。

        他透露出的这种非常极端盲目的对领袖崇拜让少尉有了共鸣,可是此时并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少尉准备等完成这次接待之后私下里再邀请“施特罗海姆”先生参加他们少壮派军官的联谊活动。

        而随着香田少尉停下脚步,文搏他们已经走到一间极为高大宽敞的营地面前,几个遒劲汉字挂在上头。

        第一师团剑道馆。

        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可以香田少尉为首的东洋人纷纷躬身低头,这时候陈识才意识到幽暗的大门里有一个男人正跪坐在阴影里榻榻米上,这人气息收敛的非常完美,陈识在背光处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

        这名跪坐的武士身边放着一柄木制长刀,另一柄鲨鱼皮鞘黑绳缠红底刀柄,在刀鞘中依然展现出完美的弧度。

        至于文搏,早已停在剑道馆门前三米之外,他莫名的感受到了剑道馆中那个男人极其强悍的气势。

        香田少尉还不知道文搏怎么了,以为是普鲁士人不懂剑道,于是上前做示范脱去鞋子鞠躬进入剑道馆,为文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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