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难怪说南方女人如水做的,这群练武的成日泡在这温柔乡里,也不腿软啊?”翁师傅悄声跟一线天说话,一线天却皱起眉头,视线越过这群女人婀娜身姿,直看向最后出门那人。
翁师傅见着一线天不说话,把眼看去,愣了片刻古怪的看向一线天说道:“没想到你小子原来喜欢成熟类型的。”
原来最后的女人身着一身旗袍,身姿窈窕纤细,云鬓凤钗,样貌平平无奇却别有韵味,似乎有着成熟女性的风姿,又不乏少女的婀娜。
一线天忍不住就想一拳朝翁师傅打过去,最终还是忍耐着解释道:“你懂个什么?那女人步法分明是八卦掌的路数!”
就像是为了应和一线天的话一般,走在最后的女人娓娓道来讲出自己来意。
“久闻文师傅大名,今日来得金楼,众位阿姑心心念念想一睹风采,没奈何便让我这人老珠黄的领头来为文师傅祝贺。”
“三姐?!”一旁的勇哥认出那人,这位是京城里来的,既不卖艺也不卖身,平日深居简出却被众多金楼阿姑认作干娘,算是金楼里女人的保护伞,若是有那些不懂风情的莽汉子喝了些马尿发疯,三姐便会出手将他们打发。
“哟,三姑娘您也来凑趣?”先生瑞笑着朝三姐问候,三姐同样笑意盈盈回应道:“您这形意门的出了头,咱这八卦掌的也不甘人后呀。”
果然如一线天所言,这位三姐练的是八卦掌,如今先生瑞加上三姐,许多人方才知晓竟是八卦掌和形意门的武术家都在这金楼供职。
一线天此时回过神来,也不跟翁师傅闲聊,沉凝片刻,先回答先生瑞,“我二师父正是宫老爷子,在津门把一辈子名声亲手交给了我这位三师父,他们二位的形意拳,当然可称首屈一指。”
一线天这话说得讲究,并不提宫宝森输给文搏一事,可大伙表面不说心里也明白,为何宫宝森隐退?那不就是宫宝森比武输给了文搏吗?
先生瑞缓缓走下木制楼梯,雕花镂空的梯子在他脚下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可见脚下极稳,一看就是桩功扎实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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