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瘦弱扒手强忍着手腕脱臼的痛苦使出平生吃奶的劲儿逃跑,又在各种摊贩边路过时故意踢翻他们的摊子,就是为了甩开身后的文搏。此时他终于回到了自家帮派的落脚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
“黄二爷,你是不知道那人多凶,先是一脚踢残了五哥,又把我手扭断了……”
“闭嘴。”被他叫做黄二爷的人正一脸不爽的盯着他,他说过多少次了“下货”要招子放亮些,怎么手下这群绺子还是招惹了难缠的狠人。
可是作为大贼头的他平时抽水坐庄,这时候如果不能为手下解决问题,那他的威望就会一落千丈,所以他思忖片刻,就想好了办法。
“你赶紧离开,从醉香居的后门进去,那里有人接应,躲个几天风头再出来。对了,东西呢?”
旁边马上有人靠过来,贼里头也有分工,上路“下货”也就是偷窃的扒手不能自己打开脏物,得立马交由带他们上路的“小老大”,一是为了避免小偷自己独吞,二是为了避免失主发现后追回脏物。
此时负责转移赃物的小头目掏出块破布包裹着大洋,拿着十分压手。
黄二爷从小头目手里接过脏物掂量一下,心道难怪这群人铤而走险,确实是一笔大买卖,可一打开包裹,黄二爷都有些挪不开眼,里头居然还躺着两条小黄鱼。
他正拿着小黄鱼爱不释手之际,又有几个慌慌张张的小弟跑了过来。
“慌什么,那人追来了?”黄二爷不悦地训斥,他说过多少次了每逢大事有静气,可这群没文化的永远都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不是啊大哥,小郭带人上路碰了硬茬,下货被人逮了个正着,我赶忙把货带来。那人好凶,还在后面追呢!”那慌张而来的也是个街道上的小头目,把一个女式的皮包放到黄二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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