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搏动手的瞬间他就如临大敌,脊椎从下到上传来一股战栗般的惊悚,连带着他身躯随之而动,一脚踢出朝着文搏腰肋而去。

        可踢到半路没想到文搏太快太快,和邹容间的距离真如缩地成寸一样瞬间消失。

        “咔嚓!”

        两声响起。

        一声是椅子被踢碎的声音,文搏坐着的条凳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上,此时椅子随着中年武师一脚化作了碎木头。文搏就是用这张凳子当做盾牌格住了对手的横扫。

        另一声是手腕脱臼的脆响,邹馆主的右手手腕拧成一个极为不自然的角度,手里一把袖珍的女士手枪握在两个人手里,朝着天。

        一个是邹容的洁白小手,另一个是文搏满是老茧的粗粝大手。

        “文师傅,请放手。”邹容满头大汗,眼角因为疼痛抽动,但还维持着稳定的语气朝文搏开口说道。

        “求饶不是这样的态度。”文搏脸色冷厉,把袖珍枪从对方手里夺走,也不管邹容满头汗水的捂住手腕朝他露出可怜神色。

        “愿赌服输,文师傅请手下留情!邹馆主万万不是想对您动手,只是……只是面对您这样的高手,一介弱女子难免胆寒所以……”中年武师磕磕巴巴的解释,心中却是恨死了邹容胡来,怎么来陈识家里威胁人家居然枪都带上了。

        带上枪也就罢了,还没威胁到人不说,这下被人捏在手里生死难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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