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枪杆子其实是一个类似圆台的物体,尾部粗头部细,对于重心还有很高要求。此时的造船厂有生产线有车床,可是这里的工人们平日里不用整体加工长度快三米的实心钢棒啊。都是直接截短了再进行加工的。

        这时候,造船厂里的熟练工人们听说翁师傅是要用这东西做枪杆,虽然咂舌称奇但还是给出了有可行性的意见。

        找人用砂轮也好,机床也罢慢慢磨掉厚度,这样通过调整前后端粗细控制重心。这个办法虽然听起来不错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就问题频频出现,要不是重心错了要不就是重量分布不均匀。

        无奈之下,翁师傅铩羽而归,拖着一车没加工的实心钢棒回来了。

        对此事,文搏的看法是翁师傅被人忽悠了,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就是如此。

        就算造船厂的工人再不熟练,拿砂轮硬磨都能磨出符合要求的枪杆,人工成本会提高。可这年头,人工成本那是最不值钱的。

        人家分明是磨洋工想要你多给些钱,可是翁师傅没想着这事,就这样带着钢棍回来了。

        只能说邹容的面子不太好使,翁师傅的大洋也受了冷遇。当然这也跟大沽造船厂现在是个背景雄厚有关,人家背后靠着的是各地军阀,自己生产的东西更是不愁销路,压根不把武馆里的关系当一回事。

        无奈之下翁师傅就拖回了这一车半成品钢棍,根本不能使用。所以两人商议片刻,最后还是得再找人加工,不但要调整成前细后粗,文搏更是特意拿毛笔标记了重心,等着明天再送到铁匠铺里请人加工。

        当然枪头的事情翁师傅也没忘,明日正好一齐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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