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轮的后斗里竟装着足有十几根实心钢棍,每个粗约两指有余,长度更是远远超过了三轮车后斗的极限,一大半都露在外头,前后各伸出很长一截。
见着文搏亲自出来迎接,翁师傅把自己的外套当做汗巾擦去满头汗水,扶着车把手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文师傅,幸不辱命,给您拖回来了,你先看看。”
说完,翁师傅看到武馆的武师、弟子们也有不少探头张望的,又是一阵吆喝让他们帮忙搬进武馆里。
这倒不需他人代劳,文搏让翁师傅先行休息,自己一把搂住大概十来根实心钢棍,鼓足双臂力道紧紧箍在怀里,然后猛一发力扛上肩头。
好家伙,文搏低估了这十来根钢棍重量,只怕得有四五百斤不止,肯定比武馆里最大的石锁还要沉重。
也不需要别人帮衬,文搏一人就轻松扛着这沉重的钢棍穿堂入舍,走到了校场里方才放下。
翁师傅这会也端着个珐琅杯子缓缓跟了过来,文搏一看那杯子花纹精美造型独特――这不是个搪瓷杯吗?文搏小时候还用过呢。
翁师傅不知道文搏想着什么,不等文搏发问,就自个解释起来。
“文师傅,您先别急,这些钢棍是没加工的我就给您带了回来。”翁师傅还有些喘着粗气,大沽造船厂虽说也在津门,可是用三轮车拖着几百斤东西走街串巷对翁师傅这个年纪还是有点难度,也多亏他平日里练武,否则只怕半路就得歇了。
至于翁师傅说带回的枪杆子,现在还只能叫做钢棍的东西根本没加工成文搏要求的模样
文搏先不答话,从中挑出一根钢棍,如同握着大枪杆子一般端在手中,两手间隔约两尺距离,一入手,文搏就发觉手感不对,于是调整到间隔三尺这才好些。再一抖动,好家伙,硬度极为可靠,三米长的钢棍一点晃动弧度都没有,这枪要是想抖枪花,只怕惯性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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