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听见文搏如此看好一个人,邹容好奇的询问是谁,可文搏却说八字没一撇呢,到时候再说吧。

        于是邹容只好偃旗息鼓,也逐渐看出文搏跟以往有何不同――他愿意跟人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不再是如同一块钢铁一样的生硬冷漠,也就是有了几分人味儿。

        邹容想着到底是什么让文搏起了变化,黄包车却一阵响铃,目的地到了。

        这里是津门中心一处十字路口,旁边就是利顺德饭店,这家饭店早在清末就因为涉外的名头吸引各方来客,如今更是生意鼎盛人潮如织。

        文搏却没看向和他天生犯冲的酒楼,他的目光聚集在路口中央的那一处场地,此时四周都被人拉着布帘围了起来,不过只是为了阻隔行人,文搏依然能看清里头场景,也正是因此他才皱起眉头。

        “来者不善啊,这种玩法,站不稳不说,光是上去都很难吧。”文搏感慨一句,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擂台已经初具雏形,难怪邹容说要看得趁早。

        原来在路口中央,此时正有许多工人忙碌的将粗木桩打造而成的一层层台阶拜访堆叠,最下头粗有海碗口那么大的木头打造的高台,高约两米,长宽五米有余。

        再往上则是小了一号的台子,同样近两米高,但是长宽都小了一号。

        接着又是如此重复,直到最高层应该是一个两米见方的小型木台,此时尚未运上去,由工人们搬了过来摆放在一旁等待运输。

        为什么文搏都如此慎重,因为这让文搏想起了小时候在南方看过的舞狮表演,曾经就有舞狮高手用多层桌子堆叠最多达到九层高台,然后两方最终会在这狭小的顶端桌面争夺绣球。

        这里头最大的风险在于每个台子之间毫无固定,下半段的台子厚重结实还能支撑一个人攀住的力道,越往上走越不稳定,最后那个台子狭小轻盈,说是桌子也差不太多。文搏估计以那个厚度来看就百来斤重量,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在上头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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