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线天冷酷的笑了笑,剃刀在他手中转得更快了。
“豪爽,可惜我戒酒了,不然要和你喝上一杯。”一线天眉目低垂,话语冷了下去,“只是……你手无寸铁,拿什么听我的刀。”
明明还不到秋天,寒风从巷子里刮过,让文搏后颈起了鸡皮疙瘩。
“这把刀,限制了你的功夫。”文搏看向自己的拳头,青筋暴起,肌肉虬结,于是他说道:“你说我拳无双响,当然是用拳头。”
一线天的刀很快,快到斩断皮肤、肌肉、经脉、骨骼都不会有丝毫的迟滞,他很喜欢这把特制的剃刀,
可今天,有个年轻人,或许还是少年,跟他说这把刀限制他的功夫,还要用拳头对付他的刀。
一线天有了一丝杀意,很快又按捺下去了,他有自己的规矩,不愿杀华夏男儿。
所以,割掉他一只耳朵,教教他天高地厚,不算违背规矩。
一线天这样想着,也不说话,把手向侧边伸直,另一只手插进了西服裤子的口袋,微微抬起的双眼里尽是寒意。
两人之间不用说话,一线天要出刀了,带着无比的自信与对文搏的蔑视。
一线天的剃刀收在刀柄里尚未展开,他在等文搏先动手,文搏出拳的瞬间就是信号,那时候他才出刀。
这是一线天的自信,也是他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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