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不觉得自己如何,倒是翁师傅心中直呼妖孽,三层牛皮包着的沙袋虽然用了很久有些老化,也绝不是没装枪头的白蜡杆能轻易捅穿的。
这人,越来越离谱了。
文搏心里想的却是,看来枪术还是需要多练。
当然了,一个人自身的努力固然重要,但也要考虑系统的加点。哪怕心中有些感慨,文搏还是的承认自己如今打遍津门成为首席大概有系统三分之一的功劳,这种结论让文搏怀疑自己是否懈怠了。
不过还不等文搏扪心自问三省吾身,一个意外的客人走进了校场。
“文师傅,久违了。”一张老脸喜气洋洋,穿着崭新熨帖的藏青色唐装,背后跟着满脸不高兴的耿良辰,这不是陈识是谁?
“恭喜陈师傅今日武馆开张,恕我未能登门拜访。”文搏拱手回礼,陈识毫不见怪,他知道文搏就是这等武痴性子,拜访做客什么的全是客气话,说实在的陈识自己也不乐意参与这种活动,但是没办法,津门开武馆,给的实在太多了。
“文师傅客气了,你我之间何须多礼,今日登门为的是紫竹林一战时受人嘱托,还希望文师傅赏脸。”陈识跟文搏问候两句之后开门见山,武人之间惺惺相惜,不用太多客套。
一听陈识说受人嘱托,文搏第一时间想的就是郑山傲,因此他不由得将视线转向校场后的演武堂,那里正中摆着一套靛青色铠甲,此时正被拆开缝补,里头甲叶多有破损。
“是郑龙头的事?”文搏皱皱眉,他没想到郑山傲不但让陈识继承了武馆,居然还拜托了事情让陈识来做。
文搏脑海中回想已经有些模糊的剧情,问道:“是教真功夫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