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文搏毫无困意,掏出一本残破的线装书反复观看,正是他之前提到的《纪效新书》残卷,戚少保戚继光抗倭练兵时所著,晚年后又进行增补。

        只是文搏这本书是他某天在旧书摊想淘些古董时淘来的,里头关于练兵打仗的内容几乎被删改干净,剩下的大多是各种阵法和兵器运用,其中文搏学的正是里头的枪术。

        但是经过陈识提醒,文搏也意识到自己从中所学的枪术问题,那就是战场枪跟游场枪还是有不同的,碰到寻常武者靠着文搏身手经验还能应对,但是遇见高手还用战场的打法就难免吃亏。

        不同兵器不同用法有着环境限制,文搏之前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他主要靠的还是自己拳脚摔柔功夫。可既然意识到了短处,文搏又怎么会不去弥补呢?

        加上之前的记忆,文搏可没忘了津门踢馆其实大多数时候比的是兵器,一门兵器才最能展现武者的杀伤力以及武馆的传承。

        当然,为了毛精纯点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赶紧的把一门技能拉满再说吧,谁知道津门会不会卧虎藏龙,至少陈识的八斩刀和咏春拳,在文搏看来估计都有90%以上的熟练度,自己是靠着体魄优势硬抗方才打得难解难分,真要完全比技巧,文搏着实不敢保证必胜。

        脑海里想着这些以后的规划,文搏翻看手中书册,也没忘陈识推荐的《手臂录》,心想明天还得去旧货街看看有没有这书,或许武馆里会有收藏?

        直到某一页突然映入文搏眼帘,让他眼前一亮。

        “用棍如读四书,钩刀枪钯如各习一经,四书既明,六经之理亦明矣。若能棍,则各利器之法从此得矣。”

        戚继光这一段话说的很明白,棍子用好了就相当于读书读明白了四经,打好了基础其他的武器用起来也就触类旁通。

        文搏再一回想,似乎林冲就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自古枪棒就是混在一块提起的。而文搏枪术已经有了些成就,那现在若要学个兵器,还有什么比棍子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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