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抬眼与老板对视,冷静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满脸诚恳的说道:“老板你不要吓我,后厨里都知道我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亲手把一个拿着太刀上门找东洋艺伎收保护费的浪人砍掉脑袋呢?”
赵老板一头冷汗直冒,心中大呼,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干的!不然怎么细节都这么清楚,我可还没说呢!
不过赵老板当然不会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打了个哈哈便不提此事,只是颇有担忧又意有所指的说道:“哎呀,希望那位义士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听说日租界里什么大官很恼怒,把巡捕房大骂一通让他们必须十日内查出凶手呢。”
“那义士敢做出如此壮举,肯定有把握,老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再说了,我昨晚上可没乱跑,街面上很多人看到我在书摊那读到收摊就回来了。”文搏拍着胸脯做出保证,他守在路上看着那浪人醉醺醺的去巷口放水,然后一刀将其枭首,完全就是典型的冲动犯罪,这种案件就是现代没监控都难以查找,何况现在?
至于有目击者?文搏更不用担心,街面上的脚夫盲流都知道这是他干的,要是谁说漏了嘴那他们背后的头目绝饶不了他们。
反正文搏不在乎多杀几个混黑的头目,现在不杀完全是因为优先级不高,先砍一些比较让文搏不顺眼的再说,其余人的脑袋就当文搏寄存他们脖子上的。
至于案发?文搏敢做下这等事情就不怕被人发现,身处乱世若是这点胆子都没有,不如赶紧穿越回去种菜来得轻巧。
唯独刚刚发生的事让文搏有些在意,虽然咖啡馆里经常会有些小冲突,可今天那个年轻人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可是文搏思索片刻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脑子里神游天外,文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赵老板闲聊着,慢慢发现周围往来奔走的员工们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全窝在小小的后厨没法出去。
外头略带着焦急的声音传来:“先生,后厨不让进的,请体谅一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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