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的奶奶更是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场中唯一比较安静的家属,只有坐在角落里,低头抽着烟的一家之主,阿文的父亲。

        不过从那地上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其实就能看出这位父亲的心情绝对不比屋内任何人要好受。

        只是一向沉默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抒发心中的感情。

        只能让痛苦和难受在心中不断地煎熬发酵,酝酿成一股股烟雾,从嘴中从鼻尖喷出。

        现在也就只有一口口吸入肺部和大脑,能麻醉精神的尼古丁,能够让他暂时从痛苦中脱离出来。

        喧嚣的哀嚎,和悲痛的沉默,在大厅内无声地蔓延。

        突然沉默的父亲,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情,接任何人打来的任何电话。

        不过,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比沉默的父亲更有耐心。

        电话一直响,直到自动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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