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惠东区,一处普通的3层民居。
一盏昏黄的吊灯下,躺着一具被白布遮盖着的散发着焦糊味的尸体。
吊灯在秋风中轻轻地摇曳,大厅内的光线明灭不定。
一群穿着便装的消防员低着头,站在大门的墙边。
几个家属则或跪或站在盖着白布的尸体旁边,轻微摇晃的吊灯和平躺的尸体。
像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线,将两批人隔绝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消防员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眶很红,却不敢说话。
“阿文,你怎么这么傻啊?”
“哥,┭┮﹏┭┮,我早就说了,没办法救就别勉强,为什么你就是不听?”
“我早说了,早说消防员危险!不让我大孙子去当什么消防员,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人没了,你们开心了啊?为人民服务?要去做大英雄是吧?”
灯光有些昏暗的民居内,所有人都哭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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