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怆无从说起,惋惜又太过矫情,毫无感觉也肯定会觉得是在欺骗自己。
太复杂了,我将视线移回到被高大树林切割破碎的天空,手上拔草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过。还是这样的机械工作b较简单,我更适合这种。
「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辛苦你了陈昱晃。」
「种树不需要我帮忙吗?」
我看了眼平摆在地上的四株杉木。
「不用啦,而且你会种树吗?」
「呃......挖个坑,埋进去,跺两脚。」
「哈哈哈,没事。到此为止的帮忙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我吧。」陈榆章似乎被我的发言有些逗乐,他解下一只手套,拍了拍我沾满汗的肩膀,「那孩子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你稍微去陪陪她吧?」
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指的是秋穗儿的方向。我就是因为不知道该去说什麽,所以才想要留在这继续乾活的。但既然陈榆章这麽说了,我也只能解下手套,慢慢地走出了墓前的空地。
刚走到秋穗儿身边,纠结着该用什麽来挑起话头的我,反而被她先搭话了。
「为什麽墓前总要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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