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岁数不大,但在向别人谈起自己的配偶时,脸上却并没有像寻常年轻夫妻那样露出幸福的表情。尽管各种反应因人而异,但难以言表的,我仍对此感到有点违和。
「师母没和你住在一起吗?」我想到陈榆章是去年才从别的城市调职来的,於是又补充地问道:「还是说现在住在不同的城市?」
陈榆章顿了顿,然後将手里的照片重新夹回书中收好。
他半框眼镜的镜片中映着笔记本上的「NOTEBOOK」花T英文,但眼睛却并没有在注视着眼前的事物,幽黑sE瞳孔的聚焦良久地离散着。
「说起来,乐府诗集也是她跟我科普的......已经是这麽久的事了啊。」
陈榆章拍了拍笔记本上的灰,将它放回到原来书架上的缺口里。
「她已经去世了。」
「啪。」
就在我不知该作何反应时,骤然安静的空气里发出了一声脆响。
放在修辞夸张的言情里的话,应该可以被形容是心像玻璃一样碎掉的声音吧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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