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愉道:“冒昧来访,实在万死。”

        吴同却喜道:“状元公能光临寒舍,乃吴某之幸。”

        “状元公不敢当。”马愉道:“说来惭愧的很。”

        说罢,与吴同一道进入吴府厅中。

        吴同叹道:“你瞧,这儿什么都是新的,却总觉得不习惯,还是抚州老宅好。”

        他摇摇头,一脸惋惜之色。

        马愉却只笑了笑:“当初恩师,屡屡提及吴学兄,直到今日,才有缘拜会。”

        吴同道:“我的四叔,也曾提及过状元公,谈及状元公时,就曾有过定论,说是他担任学官十数年,所阅人物,状元公最是聪慧,将来必能高中,当时吴某还不敢相信,不料此后果然如四叔所料。”

        马愉微笑,读书人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大里说,天下的读书人如过江之鲫,可往小里说,这师生、同窗、同年、故旧、姻亲、同僚的关系,你真要去细论,总是能攀上一个。

        退一万步,即便这些关系攀不上,这同窗的同窗,故旧的故旧,姻亲的姻亲的关系也能梳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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