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马氏船行的铺面,这马愉便已忙活开了。
他当即让人取了文房四宝,写了一些诗词,又作了几幅画。
过不多时,便有心腹马三来,道:“少爷,打听到了,山东的同乡馆,有几个和咱马家相熟的人,没想到他们也迁来了和州。”
马愉当即询问了是哪几家人,便提笔修了几封书信,吩咐马三道:“待会儿送过去,态度要恭谨一些。对了,我还听闻,抚州吴氏,也已到了和州?”
马三为难地道:“这个……小的去打探一下。”
马愉叹口气,道:“当初读书,吾师吴先生,与抚州吴氏,颇有渊源,承蒙吾师教诲,迄今想来,依旧还铭记先生教诲之恩,打探了住址,迟一些我去拜会。”
马三连忙应下,匆匆去了。
过了正午,马愉的车马,便抵达了一处新的宅邸。
因为宅邸虽是刚刚营建不久,所以什么都是新的,却因为新,又好像少了些韵味,马愉投了拜帖,不久之后,便有人出来。
这人居然是吴同,没错,就是朱棣头一天来到这和州所见的那位吴同。
吴同纶巾儒衫,谦和地上前与马愉见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