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抿了抿唇,随即慢悠悠地道:“现在起,你一切瞒着所有人,依朕之计行事……”
张安世便道:“臣……遵旨。”
张安世好像松了口气,有一种虎口脱险的感觉。
他不知道为啥,陛下似乎总对装疯有一种奇怪的联想,连叔侄相残,都可坦然道出,反是这装疯卖傻,成了禁忌。
…………
两炷香之后。
张安世走出了寝殿。
他一脸沮丧,唉声叹息。
朱高炽几人,一个个忧心忡忡地围了上来。
“如何?”
张安世四顾,看着太子、尹王、亦失哈,还有这外殿角落的诸多战战兢兢的宦官,道:“陛下……陛下有旨……将徐真人……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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