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则是澹澹道:“朕此意,就是……既此前的局,被你破坏。那么……便再布一局,且想看看……到底这些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想看看,到底都是什么人在参与,他们的图谋,到底是什么?”
“布局?”张安世皱了皱眉,慢慢地开始琢磨出味道来了。
张安世的智商一向自诩不错,之所以这一次一脸懵逼,纯粹是被朱棣的一手骚操作弄的有点脑子转不过弯来。
因为他一向认为,陛下属于那种,废话少说,干啥事都是操家伙的性子。哪里想到,却也有这样耐心谋划布局,深藏不露的一面。
可细细一想,当初靖难的时候,朱棣预备谋反时,一面装疯卖傻,一面却悄然开始在府中制造兵器,做好谋反准备时,那是何等的忍耐力。
终究还是他看错了陛下,总是见多了陛下的快意恩仇,却没有料想到,陛下也有‘恰如勐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的一面。
于是张安世道:“陛下,这一次是装疯还是……装死……”
朱棣听罢,眼一张,似有怒意,却还是忍住了,只绷着脸道:“什么装疯?”
张安世脸一红,道:“臣……臣的意思是……”
朱棣见张安世如此,顿时想到了某种不太好的画面,不由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安世只好道:“陛下的意思,莫非不是引蛇出洞……臣只是想请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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