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微笑道:“你又不用心了。”
张长生道:“这几首诗,臣已抄写了三十遍了。”
他耷拉着脑袋,显得不满。
朱棣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道:“再抄三十遍,朕领去学骑射。”
张长生先是眼前一亮,可没一会,那方才几乎要溢出来的期许,却突的消散了下去。
“哦。”张长生点头道:“可是陛下,上一次你骑马,差一点摔着了,我担心……”
“放你娘个屁。”朱棣气急败坏地道:“朕骑了一辈子马,那不过是给你做一个错误的示范。”
张长生年岁还小,即使面对当今陛下,也似乎无知无罪,于是道:“胡说,皇后娘娘分明说陛下已经老了,骑不动马了,陛下不该逞强!”
张长生气鼓鼓地看着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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