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怒不可遏,感觉自己的自尊心遭受了挑衅,怒道:“放肆。”
“臣万死。”张长生立即道。
身为张安世的儿子,这求生欲是很强的。
说罢,啥也不说,眼眶开始通红,然后提着笔,默默地噙着眼泪继续抄录诗文。
良久。
朱棣见他低声抽泣,手中的笔杆子还在挥动。
当即道:“抄录完了吗?”
张长生道:“抄了,也没抄。”
他声音很轻,好像是嚅嗫着说的。
朱棣则是奇怪地皱眉道:“这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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