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刘观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的有些难看起来。这张安世实在是太年轻了,不晓得他这洪武十八年进士的含金量!

        自然,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和张安世撕破脸的。

        当下,也就没有再多问,起身告辞。

        这刘观前脚刚走,后脚,朱金便兴冲冲地来了。

        朱金喜气洋洋地道:“都督,听说天下各州府都可能要修铁路了,现在市场行情大振,咱们商行的钢铁作坊,为了将来不时之需,只怕还要扩建不可……还有许多的商贾,现在都对此志在必得,都要扩产……”

        张安世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朱金一眼:“扩个屁,找死吗?”

        朱金道:“修一条铁路,尚且各个作坊的产量不足,若是天下许多铁路都动工,到时……”

        张安世冷笑道:“我瞧你很懂做买卖。”

        “不敢,不敢。”朱金见张安世的脸色有变,便苦笑道:“只是现在外头……商贾们都振作不已,只等着这一次……”

        这种感觉是可以想象的,右都督府修建铁路,大家可都吃了肉,而如今,这铁路要是在天下各省修建,这是多大的利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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