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块肥肉,谁抢占了先机,谁便可以一夜暴富,换做任何人,都无法克制这种欲望。

        张安世道:“商行这边的钢铁作坊,不得随意扩产。当然,可以扩张一些,却也有节制,要做好过冬的准备,我瞧着……要出大事了。”

        “啊……”朱金惊得说不出话来,缓了缓才道:“可外头的行情……”

        张安世意味深长地道:“外头行情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读书人是什么样子,这一下……真要出天大的事了。”

        朱金心中大惊,因为以他对张安世的了解,张安世可极少从自己的口里说出出大事之类的话,哪怕是刀兵之祸的时候,张安世也表现得还算稳重。

        现在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朱金不禁动容:“小人明白了。”

        张安世道:“去吧。对了,除此之外,模范营的军需,要好生供应,最新的武器,都要尽快列装,让他们及早进行操练。”

        “是,是……”

        张安世吁了口气,他皱眉起来,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去吧,去吧。”

        次日,一份诏书开始昭告天下,乃是事关铁路修建的诏书,准许各布政使司修建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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