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走了。
留下的三人,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邝埜突然道:“我想好了,这造纸作坊,一定要做下去。”
张有成道:“邝贤弟所言甚是,我们三人之中,我最年长,咱们先想着,怎么节省用度吧,不如这样,我来负责出门,找人售卖的事。”
邝埜道:“账房的事交给我,少了账房,也可节省一些开支。”
王文略想了想:“我跟着匠人学一学,看看能不能搭把手,待会儿我们便分赴几位匠人家去拜访,看看有谁肯愿回来,张兄,你既负责出门售卖,也请想一想办法,去打听打听买纸的人,有什么喜好。”
张有成道:“何止要打听喜好,还要去各家纸铺看一看……无论如何,这一次若是再亏,便真无颜见人了。”
邝埜突然道:“为何……为何那张安世方才要帮助我们?”
此言一出,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他们起初被张安世安排来经营这个作坊,原本是认为这是张安世故意羞辱自己,毕竟堂堂进士,曾经的朝廷命官,竟来经商,本就是难以启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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