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微笑道:“怎么样?怕了?”

        张有成犹豫地道:“只是……许多匠人和学徒,只怕以后不肯来此做工了。”

        张安世道:“许多小本经营的人,不只自己做东家和掌柜,甚至自己来负责算账,甚至是生产,也是自己来干,他们能干,你们三人,都是人中龙凤,怎么就不能干?何况,有的匠人和学徒不肯来,是因为你们拖欠工钱,现在总算是偿付了他们工钱,他们虽对你们后怕,可你们若是诚心登门去邀请,总还会有一些人愿意来。”

        张安世一边说,一边自己都乐了。

        他忙绷着脸,教自己不要笑出声,说实话,这时候大笑,颇有几分坟头蹦迪的感觉。

        张安世道:“你看,你们平日里。大道理一大堆,可为何到了真正要做事的时候,反而这些大道理都忘了,不是有一句话吗?“

        张安世沉吟着道:”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张有成深吸一口气,他咬咬牙,道:“威国公所言甚是,我们知道怎么做了。”

        张安世站起来,道:“如此甚好,我倒是期待你们继续干下去,人活在世上,总要干成一件事。”

        说罢,张安世道:“好啦,就此告别,你们三人的脑袋,继续先寄存在你们的脑袋上,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干好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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