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怒视着夏腾云问道“里面死的是谁?”
夏腾云嘲讽道“秦公子虽是秦相亲孙,但是一无官身,二无爵位,又与本案无关,本座为何要向你透露案情?”
言外之意就是你秦寿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与本座如此说话。
“你他妈的说什么?”
秦寿虽然有点憨,但不是真傻,哪能不明白这话里浓浓的嘲讽意味。
于谦示意文三拉住就要暴走的秦寿,朝夏腾云拱手道“属下参见夏统领!”
夏腾云深深凝视着于谦,良久之后才叹道“你既已选择离开皇城司,你我二人便不再是袍泽兄弟,也无职级之分,用不着对本座行礼。”
于谦跟着夏腾云出生入死多年,两人感情其实极为深厚,刚刚在文德巷时,于谦便准备上前与夏腾云打个招呼,不过当时情形并没有机会让他搭话。
于谦叹道“夏统领于我有知遇之恩,于谦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罢了,人各有志,本座也不会强求,里面死的是袁志,自缢身亡,其余的不便多说。”
夏腾云说完便走了进去,不再多看二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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