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不出。
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是苍白的敷衍和谎言,除了让闻盈唇边的冷笑更明显一点,什么也做不到。
“机会难得。”秦厌最终说,坦荡到近乎不可思议,尽管言语在闻盈的理解中会有别样的意思,“我希望能留住你。”
他们在索然的安静中重新厘清了那些冰冷的数额,仿佛这冰冷的数字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维系,尽管他们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我待会还有课。”闻盈站起身,垂眸把计划书折叠着塞进包里。
她矛盾地既希望能和秦厌有所交集,又希望能远离他。
“我送你。”秦厌也站了起来。
送她——就好像这座才三层高的楼有什么值得送往的一样,上下没几步路,除了离学校近之外几乎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优点。
闻盈没理由拒绝。
又或者她其实并不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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