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要压制境界,自然是因为让隐在背后的仇人对他,对容氏放下戒心。

        日光从花架漏下,落在太上葳蕤身上,她眉眼淡漠,好像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薄雪。

        以容玦心性,在看见太上葳蕤的第一眼,便知道她与往日的异常。

        算来与上次一别,也不过数月而已。那么是什么缘故,才能叫一个人的性情在短短时日内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还未恭喜你筑基,”容玦对上太上葳蕤的目光,笑意微深,“看来你此行历练,颇有所获。”

        “我于此时筑基,本该多谢容少主才是。”太上葳蕤也勾起了唇角,但她眼中却不见笑意。

        从前的容少虞,不曾这般对容玦说话,更不会冷冷地唤他一声容少主。

        容玦笑意一顿,显然听出了太上葳蕤的言外之意。

        “十年前,有一对夫妻在清溪郡外为玄阴刺客截杀,不幸双双殒命,唯有他们拼死护着的女儿逃过一劫。”太上葳蕤站起身,口中缓缓道。

        而在此时,容玦脸上笑意也不由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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