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玦到辟萝榭时,太上葳蕤正坐在花架下,上方开得绚烂的紫藤萝垂落,衬得她脸色越显苍白。

        身中幽冥寒毒,即便是在炎炎夏日,太上葳蕤的指尖也能让人觉出几分凉意,日光下,她的肤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在容玦踏入辟萝榭那一刻,太上葳蕤就已经睁开了眼。

        时隔七百余年,她再次见到了少年时的容玦。

        他不久就要及冠,清隽出尘的相貌,再着一身白衣,便更显得温润如玉。

        不知为何,太上葳蕤在这一刻,忽然又想起了镜明宗倾覆那日,那场下了很久的大雪。

        “少虞。”容玦停在她面前,含笑唤道。

        太上葳蕤抬头看向他,却没有说话,眼中只是一片冷淡到极致的漠然。

        长发以玉簪挽起,容玦的身形看上去有些羸弱,脸上带着浅淡笑意,那双眼无论看谁,都好似十分深情。

        他如今也不过筑基境界,但太上葳蕤知道,若非刻意压制自身修为,容玦早已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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