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广陵王府中较为恣意,近身的侍婢是两个大字不识,喂了哑药的姑娘。
她们被我困居,从来没有踏出过广陵王府的别院,在她们面前穿女裙并不需遮掩,可这副柔弱女儿的模样我并不想让袁基见到。
我暗戳戳磨了磨槽牙,心里很想逃,但袁基已经到了广陵王府,下令逐客这件事出现在我这位汉室的广陵王身上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有些不耐烦的扯过搭在短榻后面的薄毯披上,而后抽走了被撂到桌边的那只木簪,将沐浴之后还有些微湿的墨发拢到颈后,想尽数盘起。
许是因为我要妄想要遮掩的地方太多,抬臂间,肩头披着的薄毯便被掀起来往后滑落。
我慌忙的去拽,险些盘好的墨发尽数散落下来,那只木簪也从发丝里吐出往地上坠。
左右顾不成,这张脸八成是无法在袁基面前捡回来了。
正当我心中沮丧之际,袁基却不适宜的靠近了我,拉拽着我肩头披着的薄毯两边,将它重新拽回了我肩上。
连同摇摇欲坠的木簪也被他顺到了手上。
袁基身上那股对于我来说极具侵略性的清冽竹香偷偷钻进我的鼻间,终于让我窘迫的红了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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