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又软又凉,被桑杉以指尖顶进去,竟然缓慢地温热融化,黏腻的液体沾在桑杉手上,在穴内打着旋涂抹,刺激从尾椎窜上大脑,炸得人脑子发懵。
这是内部研制的药物,本意是刑讯逼供,使人失去理智口吐真言,不过还是个半成品,虽然的确有用,起效也快,却会让人发热无力——不过对现在的桑杉来说,或许并不算副作用。
廿九半靠在桑杉怀里,大腿被他的手臂压在胸口,后穴穴口抵着半入的手指抽插,穴肉被迫伸缩着,似乎在邀请着进入。桑杉也懒得多作准备,将手指抽出来,揉捏了两把廿九柔软的臀肉,便掐着腿根将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尚未经过完全扩张的穴道被陡然撑开,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廿九仰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呼,额头细细密密地冒出许多汗珠来,双唇发白打着颤,疼得几乎要晕过去。然而桑杉一时也不好受,没扩张过的肠道生涩而窄,全靠廿九的重量坠下来,此刻卡在深处几乎动弹不得。桑杉借着那融化药丸的一点润滑动了动,感觉到怀里廿九几乎快僵成一块石头,疼得整个人都在打颤,忽然畅快了许多,伏在他耳边报复似地咬牙切齿:“爽不爽啊,廿九?”
廿九咬着布条说不出话,只红着眼睛摇头。桑杉翻身将他按着跪趴在床榻上,侧脸贴着床榻,塌下腰让屁股抬得更高,双手仍然背在身后,手腕上已经因为他不自觉的挣扎勒出了红痕,手心全是汗。
桑杉掐着他腰间软肉,缓缓撤出些又猛地顶入。廿九几乎哭出来,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地承受桑杉粗暴的顶撞,无力地被他掌握了全部。直到穴道终于缓缓习惯了桑杉的尺寸,快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蚕食着廿九所剩不多的理智。
桑杉这时终于将勒住廿九口舌的布条扯下来,脸上一道红痕格外显眼,唇边残留的涎水在灯火下也泛着性感的光泽,被桑杉翻了个面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的锁链也被桑杉改了方式,跟床头的柱子紧紧绑缚在一起,更加难以动弹。双腿搭在桑杉肩膀上,几乎对折过来,囊袋撞在腿肉上发出清脆的响,肉体抽插的声音也终于带了淫秽的水声。
廿九似乎已经被情欲彻底掌控,说不出完整的话,桑杉将人抱在怀里顶弄,忽然问他:“你是凌雪阁的人?”
廿九眼神涣散地点了头。
“真名叫什么?”
“就叫……廿、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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