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杉却不管许多,结束后又拽着廿九的衣领站起来,锁链在身后绷直,发出清脆的声响。桑杉眼睛里带着红丝,声音里几乎透着绝望:“所以你之前说的,你是孤儿,廿九是随便起的名,还有你……你说你喜欢我,都是假的吗?!”

        廿九喘着气,压低了声音,缓慢地一个一个回答:“我双亲皆死在枫华谷之役中,廿九是领我回阁的前辈给我起的,我……我也是真的……”

        桑杉再次捏住了他的喉咙,迫使他止住了话头。

        “算了。你说的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信。”

        他再度吻下去,另一只手去摸廿九的腰。他的衣服为图暗杀时方便,布料不多,基本上都是皮甲,为防时间过长闷人,腰间便镂空。桑杉常年握刀带着茧子的手顺着那点缝隙摸进去,粗糙的触感刮在敏感的侧腰,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痒。桑杉却抠着那缝隙,手下用力,生生将那道缝隙撕开一条裂痕来,沿着腰线抚摸算得上柔嫩的皮肤,将人紧紧勒在怀里。

        廿九的唇都被啃得红肿,喘着粗气,腰间一条裂缝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结实腹肌。桑杉将他颈上围巾解下来,让他咬进嘴里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身上衣服被粗暴地撕裂丢在地上,发出一点沉闷的聊胜于无的响来。青年在组织里常年执行刺杀任务,身材结实紧绷,带了点伤疤——所谓成熟男人的勋章,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点红粒在垂下来的围巾下若隐若现。

        明教服饰其实挺暴露的,几乎算是裸着上半身,常被中原人诟病,但也没有此刻半跌在他怀里,长长的围巾落下来遮了半片春光的人激起桑杉的性欲。也许欲望本就起源于浓烈的情感,总而言之廿九此时被困缚在一隅,总归是桑杉占了便宜。他将人搂在怀里,让廿九半坐在他腿上,自己半硬的东西就抵在他腿间。他自己则从后面摸索着,按捏挑弄着廿九乳尖。男子此物也许并非用作性事,奈何敏感得紧,不过几下便挺立起来,红得嫣然。

        桑杉拨弄着那小红粒,侧过头去舔舐廿九圆润的耳垂,热气喷在耳廓上,分外撩人。廿九下意识扭着身子想躲,桑杉却将他牢牢按在怀里,伸出一只手塞进廿九嘴里。廿九本就因嘴里勒了围巾合不上,此时一经挑逗,唾液便沿着唇边流下来,在桑杉的玩弄下拉出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的银丝,被轻轻点在乳头以指尖上研磨,气氛愈发暧昧起来。廿九无意识地挺起胸去寻求抚慰,桑杉却反而撤了手,沿着胸口向下,握住了廿九不知何时硬起来的阴茎。廿九倒抽一口凉气,尚未反应桑杉已经极快地撸动起来,剧烈的快感涌上来,廿九几乎快要喘不上气,眼前发蒙。直到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瞬,桑杉忽然手下猛地一停,堵住了唯一宣泄的小口,廿九一口气没上来,眼神发直地愣在那里,生理泪水一霎那盈满了眼眶,格外楚楚可怜。

        “想什么呢,”桑杉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起来,“你让我不好过,还想我让你爽?”

        廿九转过脸看他,一眨眼,泪珠滚落下来。

        “乖。”桑杉堪称温柔地吻掉他的泪,伸手在床头拨弄几下扳开一个暗格,掏出一小瓶药丸来,单手拨开瓶塞倒出几粒,毫不温柔地掰开廿九的大腿,从后面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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