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

        「不然把你踢开b较好?」

        路晏坐起来,发现他们俩还盖同一张棉被,气氛顿时微妙。不过路晏走闯江湖也不拘小节,很快就释怀,自个儿找了说法道:「不,倒是谢谢你给我取暖了。这胡蛟真是小气,也不多给张棉被,昨晚忘了买柴火,这炕烧到後来也不够热。是我不好,搅了你安眠,你莫见怪。」

        严祁真不觉浅笑,回话道:「跟我客气什麽。你也会不好意思?」

        路晏被他一逗又恼羞成怒了,回嘴说:「没有,我这是做晚辈的礼数。」

        「又要喊我爹?」

        「以你的岁数当我祖宗的祖宗的祖宗都够了吧。老祖宗。」

        严祁真并没有如路晏所想跟他斗嘴,而是歛眸感慨笑曰:「也是。我都能当你祖宗了。千年星霜太过漫长,许多东西都遗落了。生与Si,七情六yu,喜怒哀乐,呵。也都无妨。」

        路晏被这一幕刺痛,他後悔方才脱口说的话,因为他明白就如严祁真讲的,经过两千多年岁月洗刷,Ai恨情仇都可能淡却,甚至褪得苍白,人世间的纷争都不再有意义,就如cHa0起cHa0落一样自然不过。

        「你啊,这两千多年在山里,沈陵吾他们也是後来才来的,你都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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