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真看路晏睡到把棉被踢远,又本能想找东西取暖而蹭来抱他,微蹙眉心不知拿这人如何是好,一转头就看见路晏面向自己肩臂在梦呓。
「好冷啊。胡蛟你店里怎麽没窗子……这回是哪只……妖怪做的?冷……」
严祁真撑起上身去拉过棉被盖住路晏,可是路晏反而蹭更近,一手横过他锁骨,整张脸都要贴过来,他一根食指戳住路晏的额头把人挡下,路晏才又瘫软滑落到身旁,继续嘟哝:「不够暖啊。」
严祁真想施法让炕火再烧热一些,却听路晏用更模糊的话轻喃:「不要我了……为什……我不、唔嗯嗯。烧多点,还冷。」
严祁真不知他梦见什麽,也许是梦见幼年多舛的遭遇,又或是跟吕素、甚至灵剑有关。他对路晏究竟是什麽想法,其实他也还琢磨不透,孤独修行的日子太漫长,许多人之常情对他而言反而需要重新m0索、T会,但此刻他是心疼路晏的。
「心疼?」严祁真愣怔,就算对晚辈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能是对路晏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麽?毕竟他们也教学相长的共处一年,累积了一定的信赖和情谊。他不再细想,不忍听路晏再喊冷,提了些内力将路晏搂入怀中取暖。
路晏个子较矮,恰好像个少年一样攀靠在他身侧,他也侧卧调整睡姿,路晏双手屈在下颔蜷起身躯与他相向,他忍不住轻捏路晏脸颊取笑:「睡着还这样多话。」
那游仙枕被闲置一旁,严祁真用身形护住路晏,两人盖同一张棉被,就着这态势睡在一块儿。翌朝路晏半梦半醒间嗅着严祁真衣怀里一GU清凛而不失温和的药草香,一脸莫名的眨眼,觉得眼前这细软舒服的衣料好熟悉,这细密特殊的织法他见过,出自朱儿之手,还有鼻尖这GU味儿──
「咦?我怎麽、你g嘛?」路晏两手往对方x膛撑开彼此距离,望着严祁真问:「怎麽回事?」
「你昨晚一边喊冷,一边钻到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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