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驸马裴逸文对着耿紫黎行礼,一双眼睛却留在她身上。
耿紫黎神色淡淡,“驸马可是从秦氏那来,她腹中的孩子可安稳?”
“我还未来得及去看她,方才在书房温书,得知公主相请便马上赶来。”
裴逸文与耿紫黎同坐,亲手执起白玉莲花酒壶为公主和自己斟满酒。
耿紫黎对裴逸文说道:“秦氏腹中的孩子是嫡子,驸马该对她们母子更加留意。”
“公主慈爱,我记下了。”裴逸文端起酒杯,“敬公主。”
“我不善饮酒,请驸马代我饮了这杯。”耿紫黎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推到裴逸文身前。
裴逸文没有拒绝,一饮而尽。
“驸马酒量看来是极好,灵琴换大盏来。”耿紫黎定要将裴逸文灌醉,她也好安抚皇后和郡王妃。
耿紫黎对着裴逸文无话,便挑他熟悉的问:“驸马最近可做了新赋?”
裴逸文听她问起自己的诗赋,便侃侃而谈滔滔不绝。耿紫黎只是简单的应声,再让灵琴鹤仪劝他饮酒,他便乐不思蜀渐渐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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