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看着她的模样叹口气又说道:“这就是你的命,你又何必一直惦记着那孩子的爹呢?”
“我没有惦记着延儿的爹,我甚至想不起他是什么模样。”耿紫黎偏过脸去露出一段白皙的美颈,“我只是不喜欢驸马,不愿意与他亲近。”
“这是皇后的旨意,不可违拗。”宁王妃拉住她的手安慰道:“驸马文采斐然,也是世家公子中的翘楚,你与他多多相处,有了感情后说不定也会成为一对佳偶。”
夏日午后的深深庭院,水鸭也躲到柳荫下去闭目纳凉,一时人静声悄。耿紫黎斜卧在廊下,四周纱幕低垂悠悠荡荡,清风摇动竹影映在帘幕如水墨画。
皇后三番两次对耿紫黎提起嫡子之事,如今又命宁王妃来劝,耿紫黎不能充耳不闻。
耿紫黎一翻身,乌云斜坠的发髻间滑落一支金雀钗,她眉心微蹙无意拾起。
白玥走过来捡起金雀钗放在榻旁的木几上,他执着罗扇轻轻为耿紫黎扇风,“公主心里烦闷?不如将贺姨娘请来说话可好?”
“莲笙也解不开我心中的烦闷。”耿紫黎沉默了会儿,“白玥,晚上准备桌酒菜,将驸马请来,就说……就说我与他一同用晚膳。”
白玥手中的罗扇一顿,他瞅了瞅耿紫黎的神色,低声应下。
待得月华东升,白玥亲自去将驸马请来。唐姨娘本在驸马书房外相侯,但白玥说明来意后,驸马便舍下唐姨娘去了公主园中,这让唐姨娘暗恼。
花影满庭,美人对月,灯下观之见她浅黛双弯嫩脸匀红,弱骨丰肌雅态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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