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徒惹伤心,若是无人提起,老奴宁愿一辈子忘了此事,也省得每每想起时肝肠寸断夜不能寐……”康婆婆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耿紫黎安慰了康婆婆,又说道:“虽则如大海捞针,但我还是想找一找,说不定上天垂怜能让妹妹回来。”

        天阴雨湿夜雨洗尘,连绵细雨落了一日,窗外微风吹莲竹叶清凉。

        耿紫黎收到皇后口谕,要她入宫。白玥举着桃花伞护在她身侧,耿紫黎提着裙摆免被细雨打湿。

        入宫后,引路的宫婢说皇上与皇后俱在幽红斋,靖阳侯也在。

        耿紫黎听到靖阳侯便心下咯噔一下,她认定靖阳侯包藏祸心,不知为何要冒认这门亲。

        耿紫黎在斋外换下木屐穿上珍珠绣鞋,走进幽红斋时,闻到花香沁人。幽红斋是座花厅,繁花似锦馥郁芬芳,秦玄毅身后一丛剪秋罗开的正红艳。

        耿紫黎行礼过后,她瞧见皇后眼角似带泪,却又露出笑容对她说道:“烟儿,你可还记得你妹妹?靖阳侯说他夫人与你容貌酷似,特召你来详细问询。”

        耿紫黎听皇后如此说,知晓是靖阳侯不死心,竟将此事捅到皇上皇后面前。

        “回皇上,娘娘,儿臣也惦记着妹妹,求您再发诏旨寻找妹妹。”她接着说道:“靖阳侯之前便对儿臣言说,儿臣与他夫人容貌酷似。但因侯夫人早逝,儿臣无缘得见,不知相貌如何。靖阳侯也没有妹妹的信物银镯,虽是胎记对的上,但妹妹身上还有另一处印记,而靖阳侯夫人却没有。”

        皇后追问道:“还有何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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