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公主与二公主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心口这颗朱砂痣不同,幼时便是靠这颗朱砂痣区分两位公主。”
耿紫黎眉头微皱,“靖阳侯的夫人,虽与我长得一样,却不是妹妹?”
“公主,老奴认为靖阳侯的话不可全信。”
耿紫黎抬头看向她,“不可信?”
“这事具是靖阳侯自己的说辞,既无人见过他夫人,又没有银镯为证,只说有个胎记还对得上。但这胎记若是有心人打听,当年伺候的人说出去被有心人记住,也是可能的。”
耿紫黎心中了然,“这件事也许是靖阳侯的圈套?他为何要如此做呢?”
康婆婆摇摇头,“老奴不知,但如今靖阳侯的妹子嫁入郡王府做平妻,许是觉得公主挡了她的路……公主,防人之心不可无。”
耿紫黎对康婆婆的话多半是信的,靖阳侯心机深沉仗势欺人,但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在谋划此事。
“婆婆,咱们小心提防就是。”
康婆婆见哄住了耿紫黎,心下微微松口气。
“婆婆,为何之前没有告诉我妹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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